齐敬之盯着青毛兔子的一对红眼睛,开口问道:「会说人话吗?」
青毛兔子恍若未闻,只是紧紧闭着嘴巴,两眼恶狠狠地盯着少年,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咕的叫声,鼻子里更时不时地向外喷着气。
齐敬之自然知晓,一般来说,兔子朝人咕咕叫是在表达不满,喷气则是因为感受到了威胁,正在向外释放敌意,再撩拨可就要提防它咬人了。
「嘿!只可惜你咬不到!」
齐敬之心中大乐,当下继续问道:「不会说人话也没啥,听总能听得懂吧?」
他话音才落,忽有一个清丽悦耳的女声在耳畔响起,近得仿佛是在贴身耳语:「这位兄台,你手上这只桃屋不过才堪堪化形,兀自懵懂无知,你又何必跟它为难?」
齐敬之悚然而惊,连忙扭过头去,身边却空无一人。
他皱起眉头四下环顾,同时扬声说道:「这只青毛兔子是你的?它不学好,来我屋里偷东西,被我当场发现,竟然还敢明抢!我一路追到这里,才将这小贼拿获,绝不是什么刻意为难!」
「哦?若真是如此,就当真是我这个做主人的不是了。兄台想必也是来为焦婆龙母贺寿的,犯不着伤了彼此的和气,平白倒让主人家为难。」
那个女声再次响起,语声清丽之余显得极为干脆,如珠落玉碎,更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桃屋无知,兄台切莫因它动怒,可循着灯光来池塘边一晤
,也好让我当面赔罪。」
随着那女子的话音落下,远方忽有一盏灯光亮起,并不如何明亮耀眼,却照彻在齐敬之的灵觉之中,让他绝难忽视。
齐敬之心中又是一凛,无论是先前的耳语还是眼前的灯光,皆无视了距离乃至园中花木山石的阻隔,对方能轻描淡写地使出这等玄妙手段,修为怕是远超自己,不管是不是同为贺寿之客,这一面怕是都得见上一见了。
念及于此,齐敬之没有犹豫,将煎人寿背回背上,迈开大步朝灯光所在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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