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西急忙跌跌撞撞地走过去,拿起茶杯,将纸条举起来看。
半张纸上面是贝碧棠隽秀的字体:“顾先生,我走了,本想最后跟你道个别的,谁知道你不在。”
顾望西手一抖,贝碧棠走了,也能让他心痛。
他痛苦地皱了皱眉头,捏了捏鼻梁,接着看下去。
“不过没关系,我将想要对你说的话写下来,也是一样的。你送我很多礼物,大部分我没有拆,没有拆的劳烦你自行处理,送给其他人吧。其他拆开的,送人恐怕不太好,我的行李额有限,也带不上飞机,我就送去旧货商店了。”
最后贝碧棠罕见地说起了俏皮话,“没有想到你送的东西那么贵,惊呆我了。我全部寄卖出去,收回了八百块钱,钱我放在玄关柜子最上面的抽屉里了,你可以用来喝一个月的咖啡啦。顾先生,也是送我手帕的稻子谷先生,好好照顾自己,有缘再见。”
顾望西将手放下来,贝碧棠从何时认出他的,他不得而知。
日子滚滚向前,时间来到一九八三年。
秋高气爽,此时正是下班放学时间。
苗秀秀脸上挂着笑意,拉着小毛头的手,拿着小书包,接他放学回家。
小毛头长得又高了些,他蹦蹦跳跳地问道:“阿婆,小姨什么回来?”
一说起在欧洲的贝碧棠,苗秀秀就笑得合不拢嘴,说道:“快了,快了,等小毛头下次再拿个双一百分,你小姨就回来啦。”
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从门前的马路上驶过。
“停车。”顾望西合上文件,轻声说道。
目光四路,耳听八方的司机慢慢地将车子停下来。从后视镜看一眼自己老板的脸色,司机机灵地闭上嘴巴,不说话,也不动作。
顾望西像是受到了什么指使般,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风吹过,马路两旁的高大的梧桐树,像是下雨一样,淅淅沥沥地作响。
顾望西下了车,却没有走向马路对面的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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