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也结束了。
格的头无力地斜靠到那木质马桶的边上,在他的眼前,秃头三哥笑眯眯地蹲在那里,他手里举着一根猪鬃正用一块抹布小心地擦拭着。
「小母狗,刚才叫得还不够响呀,看来下次要同时拔两个才行。
」秃头说着托起格的两个乳房在灯光里仔细端详了一下,「这边还有12根,那边还有13根,还真要拔一会儿呢。
」「只是不知道这个母狗的肚子能不能装下这幺多兄弟的圣水。
」一个小弟在一旁讨好地说。
「格小姐可是个大人物,大人物的肚量可是很大的呦,」秃头慢条斯理地揉搓着手中的那对乳房,看着格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温柔地说「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一阵剧痛把格从痛苦的回忆拉回到荒诞的现实,严的大手正在揉搓她的乳房,她像是被电击中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
严被格强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这里很痛吗?」严关切地问着。
格被这「幼稚」的问题搞得哭笑不得,只是扭过头去默默地咬紧牙等待着更大的痛苦。
但格却感觉身上的男人退了下去,屋里突然安静了。
格缓了缓神,才发现原来这个房间竟然是自己的闺房,那白色的幔帐、低垂的水晶吊灯、床边古色古香的梳妆台,一切都仿佛是四年前的样子。
那一瞬间,格甚至以为这四年的残酷经历其实就是一场噩梦而已,但当她试图浮起身子时,那周身的疼痛和手铐、脚镣的束缚让她明白,那自在、安逸的过去是永远也不可能回去了。
房门被推开了,严走了进来。
格忙躺平了身体侧过头去,她用余光看到严拿着一玻璃罐子,里面装着些糊状的东西。
严俯下身去,仔细地观察着格那像一棵小菜花一样肿胀开裂的乳头,然后用手指沾了一些罐子里的东西,认真地抹在格的乳头上。
格几乎是本能地轻声叫了一下,女人过去四年的经验告诉她,这时男人抹上去的应该是盐、辣椒酱或者随便什幺强烈刺激人体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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