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严显然被格的惊叫吓了一跳,他停下的手中的动作,用关切的目光看着她,「很痛?」格并没有回答。
痛吗?有一点点,但这种感觉和伤口上撒盐完全不同,不是那种侵蚀神经令人精神崩溃的灼痛,只是一些隐隐的痛,好像幼芽突破泥土生长出来时刺刺的痛痒,而后,就是清新的空气和温暖的阳光。
一丝丝恼人的痒从乳房的深处慢慢地聚集上来。
「应该会有些痒,但忍忍就没事了,这东西对你的伤口有好处。
」严一边说着,一边又小心地处理起另一个乳头。
格静静地体味着神经末端传输来的感觉,她紧绷的身体开始逐渐松弛下来,她感到严的手此时已经游走到她的阴处。
那里始终肿胀、疼痛得她无法并起双腿,尽管女人没法亲眼看到,但她也能想象得出,那里的情况不会比乳房好多少。
一股清凉的感觉从下身传来,那里紧绷着的皮肤,好像也轻松了一些。
女人忽然觉得身下的床是如此的柔软和舒适,忽然觉得那在阴道深处摸索的手指是如此的温柔。
这幺多年来,女人早已习惯了充斥在神经网络中疼痛,无时无刻、无休无止,和这种强烈的连绵不断的刺激相比,其他的感觉都成为了无足轻重的陪衬。
除非她特意去寻找,否则,都会轻易地被痛苦的巨浪淹没掉。
身体的轻松让女人的精神迅速放松下来,这种已经成为本能的恐惧和戒备心理,稍稍隐退一些,巨大的困倦感就占据了她的大脑。
是的,她好像已经有很久没有正常地入睡了。
大多数时候她都是迷离在痛苦的现实和可怕的梦魇之间。
与永远也无法逃脱的疼痛为舞。
「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在女人进入梦境的最后时刻,她隐约地听到有人在她的耳边细语道。
这声音、这场景、这身体上的创伤愈合时的丝丝连连的酥麻感,都好像似曾相识,若即若离。
女人用她残存的一点儿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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