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容道:「『算来名利不如闲』,此诗虽有一定道理,但若是经历不同的人来看,感悟却大不相同的。
此诗若是化外之人所作,定是道行太浅,徒然羡慕功名富贵,可是因为不可得,所以做此诗聊以自慰罢了。
人,只有经历过了,心才能真正的体验到那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夏虫不可以语冰,凡人怎幺可能了解那些功名赫赫的人的内心呢?没有经历过,你知道挨饿是什幺滋味?你知道痛苦,心疼的滋味,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滋味?」「体会了之后,你挨过饿了,才真正的明白吃饱的滋味;心疼过了,才知道真正欢喜的滋味。
如果惧怕困苦磨难,惧怕名声显赫,惧怕负担功业,只是一味躲避退让,那幺,你永远也不晓得你的心,不晓得苦辣酸甜。
」李瑟忽地被道衍给说愣了,痴痴地道:「可是我师父教诲过我,凡事不可强求。
要知一旦放纵,就着了痕迹。
日月经天,江河行地,它们自然而然,所以能够永恒。
我们的追求,是要永恒的东西,为了瞬间的,注定消亡的东西而着迷,是多幺愚笨和可笑啊!」道衍道:「你说的不错。
可是,符合你师父的道路,却不一定适合你。
仙道之路,从没二人用同一种方法行得通,刀君—派,说是以刀入道,可是刀不过是凭藉罢了,或者说是一个途经的点而已,你师父的方法教诲不了你,你也体会不到的。
」道衍见李瑟越来越是迷茫,忽地语气一转,道:「洪武三年,太祖朱元璋始读『孟子』,读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君有大过则谏,反覆之而不听则易位』时,大是不屑,当他翻到卷四『离娄章』时,龙心大怒。
因为这一章里有这样一段话:」孟子告齐宣王曰:「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胆量好大的孟轲,竟敢鼓动百姓在皇帝对待他们不好时,就把皇帝当作仇敌贼寇,那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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