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不让养“自留猪”、“自留羊”,院里连颗葱也不让栽,公粮却是年年涨,庄户人这穷是穷塌天了。
——你老子若是让你给过生日,你拿什幺过去!”这一番议论惊得三个女子面面相觑,脑子里同时映出四个大字“反动言论”。
不自禁停下舞蹈动作,偷瞥这位吃了豹子胆的人。
红梅花望着那人的背影儿,小声儿对文景和慧慧说:“一小队的队长吴天才,带头与吴长方闹哩……。
”红梅花说“吴长方”三个字时只有嘴形,没出声。
三个姑娘不约而同又朝办公室望去,只见办公室里又笑逐言开了。
吴长方正亲切地问吴顺子他爹的病情。
人们耍笑的目标仿佛又转移到小顺子身上了。
她们舍不下这乐子,又聚到檐下来听。
“好些了。
”吴顺子说的是他爹的病情。
这个十五、六岁的男娃象少女一样腼腆。
他为爷爷的自扬家丑而羞怯难当。
为了挽回爹娘的名声,他涨着红萝卜似的瘦脸儿,对在场的人解释;“我爷爷老翻了,自私得很。
不懂得亲人疼人了。
就懂得疼自己。
我爹得了肠梗阻,不是长方叔,早就没命了。
”说到此,吴顺子眼里闪着泪花。
“医生给开了肚,说是蒲根和榆皮面磨得粗,纠结在一起抱成了团,肠子堵截不通了。
送得迟一会儿,就肠穿孔了。
出院时一再吩咐加强营养。
可是,我娘给我爹荷包个鸡蛋、拌些豆面拌汤,我爷爷都眼睛七稀八惶地盯着,伸了碗要让往他碗里盛。
谁家有那幺多细吃食呢?老翻了,馋得不如个娃娃!”说到此,顺子又笑了。
众人便摇着头跟着苦笑。
“平日里我们搅糠夹菜,我娘总是偏待他,给他吃净面窝窝。
他肠干屙不下去,我爹还亲手给他掏呢。
不孝顺,他能活下八十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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