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想到此文景就再也呆不下去了。
她还联想到那天下午她们彩排时,春玲那反常的紧张。
假若她心里无所挂碍,又紧张什幺呢?文景顾不得收拾两人吃下的饭场子,就急忙出来了。
她想赶紧写完那黑板报,就找长红核实核实,到底吴庄上呈的档案有几份。
再不,就到乡卫生院搬动喜鹊,托她通过她姐姐的门路把情况落到实处。
这件事是一点儿也迟疑不得了。
陆文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深巷中,就象迷路者走在一道阳光不肯朗照的荒沟。
担心和焦灼不停地折磨着她,使她望着自己硕长的黑影都害怕。
双脚踩在自己的身影儿上,感觉小腿在转筋。
上场的妇女、上学的孩子们不断地向她打招呼,她觉得人家的目光象探照灯似的,疑惑人人都知道她的内情。
路过春玲家巷口,她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她很想去问问她的爹娘,那闺女到底去了什幺地方。
可是,就在她犹疑间,一个肩头扛着铺盖卷儿的后生突然从春玲家的小巷走来。
那四周镶着黑边儿的大红褥面儿特别显眼,宽大的粉色床单还钻头觅缝地挤出五指宽来。
那后生将这笨重的铺盖卷儿从左肩换到了右肩。
这铺盖卷里卷着的滚边儿枕头、米黄枕巾、大花被子便都一层层展示在文景的视野中了。
文景的心向上一揪,双腿便如中了魔法似的迈不得步。
等那人过来,认出是小顺子。
文景便问:“干啥去?”“到马圈儿!”顺子回答。
他大步流星地一颠一颠地走着,看样子很着急。
仿佛出丧时赶良辰似的。
“你扛着,谁、谁的铺盖卷儿?”文景这一惊,惊出一身冷汗。
她半天才想出第二个问题。
连说话的腔调也变了,甚至有些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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