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下的台阶,推开家门,屋内空无一人。
眼看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家中却灰锅冷灶。
“娘呢?她不是生病幺?”文景问。
“娘没病。
她诓你回来是要你去陪陪慧慧。
她一定在慧慧家。
”文德不在意地说。
他靠前来戏逗着小海容,一门心思全在外甥女身上。
一种不祥的预感滞留在脑际,驱之不散。
文景顾不得收拾行李、顾不得奶孩子,飞快地跑到了慧慧家。
她一进门就傻了眼。
这个傍晚在慧慧家经历的情景又将成为她永生的记忆。
母亲果然在这里。
但是她老人家看见文景只是有点儿惊讶,不仅没有显出任何惊喜,那原本红肿的眼眶里又溢出股清泪。
炕桌上已经摆好的饭菜、碗筷,谁也没有动一下。
如同祭场。
灶膛里有股柴烟随着文景往回拽门的声响,突地一抖,不往烟筒里钻,反迎着文景闯到了屋中。
呛得文景直咳嗽。
慧慧娘眼盯着那散开的轻烟,就势痛哭起来。
“一准是殁了。
这不,有应验呢。
她看见好朋友文景来了,就跟着她进来了。
”残疾人五音不全的口音与哭声的凄凉加重了屋内那沉闷、悲怆、无奈和绝望的气氛。
文景毛发倒竖、双手冰凉,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慧慧的爹光着脚蹲在地下,背靠着躺柜作为支撑,不停地酗烟。
慧慧的弟弟慧生则木偶似地立在他爹身旁,双眼失神地一动不动。
他的光脚旁边放着一堆凌乱的东西:两双沾了河泥的男人的千层底儿布鞋。
一双沾了蒲草草屑的女凉鞋、一件女兵式军绿上衣。
“她选择了投河……。
”文景脑子里只剩了这个结论。
除此一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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