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她口干舌燥无话可说。
胸口憋闷,却又哭不出来。
她从来都没有体验过这一种泰山殛顶般的灾难。
“今儿午后,慧慧把自己和娃儿洗涮了,把娃儿的尿布、个人的穿戴收拾了一番。
解开怀奶了孩子。
就对她娘比划说要去聋奶奶家拿些东西。
”文景的娘一边垂泪一边对文景诉说。
“可是,好几个时辰都不见她转回来。
她娘不放心跑到聋奶奶家问询。
聋奶奶本就老糊涂了,又在睡午觉,说没发觉慧慧来过。
两个聋子比划半天,屋里屋外寻觅半天,在院旮旯发现一堆烧成灰的信纸。
她娘拨弄那纸灰,还有些温度,就断定她没走远。
急忙跑到村外寻回拔猪草的她爹。
老汉顺路到学校又喊上她弟弟。
两个人抄两条近路,穿过一片苇地寻到滹沱河上,不见人影儿。
走到个波浪急处,在蒲草岸边放着慧慧的鞋和衣裳。
下水打捞半天,毫无踪影……”“慧慧啊,我来迟了一步……”文景望着躺柜上方像框中慧慧的遗照,脱口叫了一声就痛不能言。
痛怜的眼泪象泉水一般涌了出来。
文景这一哭,引得全家人都哭出声来。
尤其是两个男子汉的嚎啕,如同海啸山崩,江河横溢。
让斜阳无辉,天地改色。
只觉得摧肝裂胆地痛楚。
直到炕角儿那娃娃也大哭起来,一家人的痛哭才变成能够抑制的断断续续的抽噎。
“都是我害了她!”慧慧娘一边往起抱那娃娃一边说。
“都是我害了你娘!可怜她没过二十三岁的生日。
”“谁也没对不起她的地方!全怪她中了邪。
我就闹不清她是想咋哩。
同样的白天黑夜,同样的一年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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