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东的话还没说完,座上的海容醒了。
她一睁眼发现自己不在母亲怀里,而睡在一个特别生疏的地方,小嘴儿一咧就哭出了声。
文景一惊忙往起站。
这一惊动把怀中的海纳也弄醒了。
于是,两个娃娃哭成了二重唱。
“该把尿了。
”文景说。
她让吴长东替她看住座上滚动的海容,忙去卫生间把完了海纳;再返回来把了海容。
然后又央求吴长东从行李架上找来娃儿们用的小水瓶,说该补补水了。
两个孩子各自抱了带奶嘴儿的小水瓶,这才又安静下来。
“我行。
她们一般是不闹的。
乖得很。
但凡娃儿哭闹,总有原因。
”文景又接上刚才的话题道,“长东哥,您千万别把这活儿给了别人。
三个娃娃,我手头紧!”文景用央求的目光望着吴长东。
占活计的心思太热切,文景两腮的潮红直涌到眼眶里去。
“我自己能挣钱,在他面前底气就壮些……”一着急透漏了她与赵春怀关系的不协调,文景忙把话打住了。
为了不让吴长东发现她眼眶中已蓄满了泪水,文景低了头又逗弄起孩子了……。
“你收养慧慧的孩子,征得春怀的同意了幺?”吴长东问。
“没。
”文景头也没抬说。
这句话正问到她的心病上。
其实,文景一直担心赵春怀不接纳这孩子。
可是,她总是与父母回避这个话题。
在收养海纳前,如果这难题缠绕了全部心神,她就下不了收养的决心了。
收养之后,一想到春怀也许会因此而与她闹别扭,小海纳就成了她的累赘……。
如今,再过两站,省城西站就要到了。
难题是必须面对了。
潜藏在心底的愁怅即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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