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涌上了眉梢、额头,遍布整个脸盘和全身了。
先前那鲜活的表情、全身心的母爱突然僵住了。
木呆呆地望着喝水的海纳,再也说不出话来。
“成人的不自在,自在的不成人。
”吴长东也用家乡谚语鼓励她。
人,一旦明白忧愁也是种责任状态,忧愁就会减轻一些。
“他当时让我接纳海涵,事先也没与我商量!”文景嘟了嘴,倔强地说。
“海涵与海纳毕竟有区别。
”吴长东的表情也变得更深沉了。
他似乎在替她想主意。
“就因为这孩子,我才不能放弃那活儿。
只要我自己养得起,他不应该阻拦!”文景补充道。
“哎,这样吧。
”吴长东突然兴奋地说,“你先向春怀说你替慧慧娘奶了这孩子,一月挣十二元喂养费。
等春怀与娃也产生了感情,再慢慢儿过渡……。
”“这样到省得一见面就闹别扭。
——可是,哄了初一哄不过十五啊。
”文景仍是解不开愁肠。
“你做袜子是独家买卖。
我给你每双袜子长一毛钱。
你悄悄儿把这些私房钱寄给你的父母,减免了文德那每月十元的供养费。
就当奶娃儿的钱顶替供养费了。
这样,春怀也许会迁就些……。
”自从文景与丈夫闹别扭回去,赵春怀就没有给她家寄过钱。
在文景回娘家后,赵春怀肯定对吴长东发过她的牢骚。
不然他怎幺对她家的经济状况了如指掌呢?正是吴长东看到赵春怀斤斤计较,上一次才把那货款给她带回了吴庄……一个大男人,向外人编排自己妻子的不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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