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啊!”“昨天就叫来了。
问题是人家也不能老守在这儿呀。
有急诊病人又被喊走了。
”路过村口,三货与文景分了手。
他把镰刀和绳子交给文景,就朝东北方向去了。
文景带着割草的工具,背上空空地返了回来。
真有点儿无颜迈进家门、面对爹娘呢。
可是,当她想到长红和二虎生死未卜时,也就顾不得这一切了。
文景把镰刀和绳子扔在屋檐下的台阶上,一进屋就找她的针具。
她尽量躲闪着不与炕上的双亲对视。
——两位老人正围着一个簸箕在拣小米中的虫子哩。
文景从自己眼帘的沉重和发胀上已猜出那双大眼肿成什幺程度了。
“你怎幺了?文景。
”敏感的娘问。
她从墙上挂着的镜子中望见女儿的眼肿得象熟桃儿似的。
“长红和二虎被埋在深井里了。
人们正往外挖呢。
要我拿了针包去候着,扶助医生们去急救呢!”文景头也不回地说。
文景的娘和爹吃了一惊。
停下手中的活儿半天泛不上话来。
接着,两位老人又相互对望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她)们认为:文德遭了难文景都没有哭成这样凄惶,为个吴长红哭得鼻红眼肿,有些过分。
“这是那一天的事儿?”陆富堂问。
“六、七天前。
”文景已找出了针具。
两位老人默默地屈指掐算,崖倒的日期和井帮子垮塌的日期差不多接踵而至。
便觉得是天意。
老天爷在收人哩!有了灾难均摊的感觉,他(她)们的痛苦减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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