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富堂的“补德”的病比文景的海纳还好得快。
它吃了一剂下食的中药就彻底痊愈了。
也许它原本就没什幺大病,只因主人把畜生当成儿子来喂,只喂玉茭、黑豆没喂草料,吃得堆下食了。
所以,在文景陪娃住院的两天里,陆富堂就伙同补德拉了那平车把街门口的农家肥全部送到地里了。
那天,老富堂乘三货的车去了趟县城,可开了眼了。
尽管他回来后腿髋象散了架,骨头象肢解了一般酸疼。
但晚上用热水烫了烫脚腿,一夜睡到天亮,第二天就只剩下兴奋了。
陆富堂看似为长了见识、经了世面而兴奋:那林立的高楼、五光十色的现代化,比过去文德炫耀的气派多了。
其实从骨子里讲,他是为跟着三货拾了便宜而窃喜。
三货与倒卖砖的交了朋友。
那朋友不仅在化肥厂有关系,在农副土产品公司也有熟人。
因此,经他一介绍,三货就以最低价位买回了化肥和农用地膜。
但三货卖给别人不准备按照这个价。
所以,当三货把陆家需要的货卸到檐台上后,就将手往小胡子边一圈,扒到富堂伯耳边说:“对外人别露出这个价,就说是……”。
陆富堂嘴里应着“那是,那是”,心里一核计,化肥和地膜两项一共省了八、九块哩。
优越感即刻就起来了。
觉得自己已介入现代交往圈儿了。
自己七十多岁的人了,不被人小瞧,敢尝试科学种田,也算作广播上一天价讲的与时俱进了。
陆富堂一经腾云驾雾,早忘记他与女儿间发生的芥蒂了。
他想采用的地膜覆盖的方法又得到了女儿的赞同,于是父女俩很快就和好如初了。
这天,东山上的天穹刚出现亮光,屋内的什物才依稀可辨,
-->>(第12/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