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还在酣睡中,文景就陪爹下地了。
他(她)们的活计是撒粪。
——用锹把堆在地中心的农家肥均匀地泼撒开来。
好长时间了没有户外活动,文景很喜欢这种久违了的生活。
沤过一冬天的肥料一点儿都不臭,反而与春天的大地有一种协调融合的味道。
柔和而均衡的清爽的空气中,夹杂了一丝儿腥甜,特别具有传导的功能。
渠埂上的枯枝也仿佛受了仲春的感应,根部在泛绿,力图返青。
文景见爹那拿拿捏捏,诚惶诚恐的样子,有些好笑。
就告诉爹她已向隔壁的慧生作过咨询,所谓地膜覆盖,也不过是把地整成洗衣搓板的形式。
突起处挖埯下种,覆盖地膜;凹处浇水罢了。
盖膜是为了保温防止水分蒸发。
其它作做法与从前并没有太大差别。
听罢女儿的话,陆富堂的心情不再紧张,动作也就不复生硬了。
父女俩再顾不得言语,仿佛竞赛似地干了一个时辰,十多个粪堆已撒开三堆了。
听着老爹气喘吁吁,文景便有意慢了下来。
天色亮多了。
太阳公公正将铅灰的天幕捅开个窟窿,万道金光相拥而出,射向万籁俱寂的大地。
使地平线以内的景物都笼罩在阳光的点缀中。
有的镀了层火亮的红色,有的却沉浸在阴影中。
直到这时,村路上才蠕动着三三两两的黑影。
“村里选村长哩。
三货让我选他二哥。
吴长红却到咱家发动过你娘,叫选他。
”陆富堂突然对女儿说。
“这公家也是,从来都是指定一个人。
如今变成两个,叫人作难哩。
”文景已听娘说过长红拉选票的事儿。
事情正发生在他大哥接她们母女回家的那一天。
他还用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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