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都是从杂书中拾来的!”吴长东淡然道。
由于提到“长红”这敏感的名字,文景脸上掠过一道阴影,心想:他危难之时,我总是奋不顾身;我困顿之日,他却不知在哪里!心中不悦,言语便短缺了许多。
喜鹊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一时也转不过弯儿来。
它们不知道吴长东对弟弟也很失望呢。
他清楚这几天小婶儿红梅花正住娘家,一清早就过前院去告诉长红:文景母女今天要出院。
他想把接文景母女的机会让给弟弟,好让这对情人敞开胸怀叙叙旧,将来怎样也该干干脆脆作个了结。
不料长红却说他二哥让他竞选村委主任,他正忙着发动选民投他的票呢,哪儿顾得了这些?吴长东想:你尽管开口马列,闭口为人民服务,对情人连这点儿牺牲都不愿付出,配当个村委主任幺?三人各揣心事,默默无语出了医院的铁栅栏门。
医院门口人来车往。
有来接人的乌龟似地慢慢爬行的锃亮的汽车,也有被担架抬来的被褥褴褛的摔伤的建筑民工;有提了各种包装精美的营养品来看病人的探视者,还有因找不着门路被拒之于门外的传染病患者……。
看着这一切,文景感慨良多。
这真是人家坐轿咱骑驴,泥泞中还有赤足的人!她的心境顿时宽松了许多。
醒悟人生苦难的大小,并不在乎外界的遭遇,而在主体的体验。
瞧那易受感动的瘸腿的妇女,在男人身边洋溢着笑脸,和那被人搀扶进小汽车的麻木的尊贵者相比,前者的生命更鼓舞人心!吴长东穿过人流,抱着海纳径直就去了存车处。
“又是药包又是这鼓囊囊的提兜,还要抱孩子,这可怎幺走呢?”喜鹊把行李交到文景手中时就替她发愁。
两人正讨论着怎样安放这些东西,却了见吴长东自行车的横梁上多了个儿童椅子。
他正将海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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