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放进小椅子里,又教给娃儿把小脚稳稳地踩住椅子下面附带的小脚蹬上。
“他三弟若有他一半儿好就够了!”文景又怅然叹道。
“你可真是!何必在‘他三弟’那棵树上吊死呢!——看人家春玲!”喜鹊把亮眼儿一斜,白了文景一眼,呛白她道。
接着,她突然指指文景的花提兜说那兜底下有二百元钱。
“这怎幺可以!吃啊,住啊,叨扰了你多少!”文景一急,瞅个干净处放下提兜,蹲下身来就要搜寻出那二百元。
“要不,我还得托人给你往回捎呢!”“你听我说!”喜鹊忙将白大褂衣襟撩起来,俯身到文景耳边,低声说道:“这钱是赵春树给他女儿的!”“啊?你怎幺就遇见了赵春树?”文景这一惊非同小可。
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连吴长东在一旁等她都忘记了。
正在这时,从医院东侧门驶出一辆大卡车来。
车栏前用红布条栓了个现宰的大公鸡。
那公鸡脖颈上的血一直在淋漓涌滴。
只见路上行人躲瘟疫似地避之不及,三三两两窃窃私议。
喜鹊便拉了文景挪到一颗树后,神色肃穆地说:“太平间出来的!那引魂鸡儿可难买呢!”卡车从她们面前开过时,他们才看清车上拉着个白茬儿灵柩。
赵春怀和他爹正扶棺而泣。
旁边两个赵氏本家在解劝。
“赵春树!”喜鹊诧异道,“死得这幺快?!”“啊?他年纪轻轻得了什幺病?”这突如其来的噩耗让文景又大吃一惊。
她的面色也因震惊而改变了颜色。
“他得了白血病已经在内科住了一个多月了。
他爹、他娘、他大哥,轮班儿陪侍。
起初,春玲也陪过几天。
入院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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