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或笔误弄出“反动标语”。
文景庆幸那让人警惕到血液都凝结的寒流终于过去了。
尽管这广告有点儿杂乱无章、不伦不类,但它折射出老百姓生活的宽松自由和丰富多彩。
西边村口外,田野里跑着几头牛。
文景由此便联想到养了牛的吴长红。
她突然改变了主意,觉得此刻去田地里找他借钱是最佳时机。
出了村口,视野便开阔了。
文景掏出个花手绢来,把那水胶包裹好。
然后用牙叼了小包,腾出手来,把腋下的白麻纸也取出来往紧卷一卷,挽在了手绢小包上面。
她想在长红面前一展自己那干净利落的风格,就提了那手绢小包的花结儿沿着一条土梗洒脱地走着。
收罢秋的旷野如硕大无边的棋盘。
被风吹折的秸杆七零八落地躺在地里,等待拖拉机的深埋。
黄色的、棕色的、白色的十几头牛正自由自在地徜徉在棋盘上。
黄牛和棕色的牛吸收了阳光的暖色,牛背上放射出绸缎一般的丰润而富丽的光泽。
白牛的反光则刺人的眼睛,让人不敢直视。
它们毫无顾忌地垂了头,慢腾腾地用前蹄刨着脚下的秸杆,伸出试探的双唇选择自己的美食。
这些没有思维的牲畜只着眼于眼前的事情,并不象来到它们跟前的这位女子既珍视过去的经历,又渴盼明天的美景。
长红在哪里呢?文景站在个高渠棱上举目四望,终于在渠埂下的一堆玉茭秸杆中发现了吴长红。
他正铺着从前的那件军大衣,做白日梦呢。
“长红!”文景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轻轻地踢了踢他的腿。
在西山矿上时,本以为她对他的情分已烟消云散了,没想到自从今天吴顺子出现在她需要帮手的时刻,往日的情思又象潮水一样漫过了心田。
现在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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