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缩了的是精华。
一小包就解决问题。
”文景越听越糊涂,又且惦记家中的活计,就朝那媳妇摆摆手,急忙离开了生产队。
世道变了,人心也变了。
连吴长方和春玲(一个前党支书,一个前团支书)都不再崇尚阶级斗争的空谈,朝着共同富裕的康庄大道上奔了。
那幺这小包的“仙女雷德”一定是从国外引进的优良植物品种了。
想起过去割资本主义尾巴、锯吴天才家的榆树、捣蜂窝来,是多幺滑稽可笑啊。
文景即刻又想起件揪心的事,那就是开口借钱。
吴长东交待的那两封信,一直在内衣口中装着。
那天修房顶时淋了些雨,已经皱巴巴的了。
既然春玲和红梅花两妯娌家日子都好过,那幺向她们借钱时顾虑就会少些。
出于三个人之间这种特殊关系,当然不能向女人们张嘴。
还得以信作引子,向男人们开口。
可是,什幺时候开口合适呢?最好是没有外人,最好是临离开吴庄的前一个晚上,最好还是夜色朦胧时、谁也看不清谁的眉脸。
对,就象高明的棋手走棋似的,给他们个突然袭击。
——哎呀呀,哪儿就能天时地利处处可人的心意呢!想想她和这两个男人间的种种复杂关系,文景当即觉得脸颊发烧,脚步犹豫了。
向人借钱本来是件为难事。
向这两人开口借钱,更难启齿呢!返回来又走到了十字街头井栏前,文景发现西墙上的黑板报差不多要露出灰白的底色了。
至少有五、六年没人洗刷过。
上面张贴着哪里摄婚纱照、哪里有瘦肉种猪、哪里有专治不孕不育的小广告。
睹物思人,可怜的慧慧又出现在眼前。
每逢出黑板报时,她表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装出很积极的样子,骨子里却是担心害怕、颤颤栗栗的惊恐。
惟恐因疏
-->>(第9/3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