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去京城给纳儿看病,花钱象淌水似的,摘除了娃儿的脾脏不说,还花了五万多块呢!海纳的病又那幺罕见,那幺复杂和缠手,这一回要与外国人打交道,说不准狮子大张口要吞掉咱多少哩!想到此就不由自主地凝起了眉头。
齐诗心与司机并排坐在前边的座位上。
目光平视窗外,脑子里却想着与文景的不期而遇。
瞧她那寂然无语,百依百顺,又略略带点儿落寞胆怯的神情,小齐的诗心又张开了翅膀,展开了丰富的联想。
要说这女子吧,根本算不上时髦。
身穿廉价的蓝底子印花布上衣,洗得发白的学生蓝筒裤,带绊儿的黑方口儿布鞋。
坐在这红色夏利车中,与那深红的沙发靠背也格格不入。
可是,在这质朴无华的躯体内就是有一股深谷幽兰似的清新气息。
尤其是当她嫣然一笑时,那朱唇的开合、皓齿的闪烁,简直就是樱花在崖畔怒放。
由于长久地重负,她的脸蛋和头发都湿漉漉的,散发着水盈盈的热气。
这便有些象朝阳下原野里带露的野玫瑰了。
想到此,齐诗心情不自禁朝后边瞥了一眼,又见文景那深如潭水的眸子一会儿亮如明镜,折射出内心的兴奋;一会儿又如熄了火一般暗淡无神。
这种瞬息万变的神情,无不说明她是个有血有肉敏感多情的鲜活女性。
再配上那生动的眉峰一耸一跳的模样儿,更加透露了不可测度的内涵和风韵。
想到时下t型台上扭扭捏捏的模特儿的作秀,与身边这妙人儿一比就显得有点儿钢筋水泥似的僵硬、目空一切的无趣了。
“小齐,能联系上货运室的丁大有幺?”文景小心翼翼地问。
“没问题!”小齐回答得挺痛快,“他常提起你曾给他扎过针呢!”话已至此,文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口袋里倒西瓜,和盘托出她怎样收养了慧慧的孤儿、这孩子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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