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病、吴长东与她怎样不肯放弃、第一次去医治就花光了家中的全部积蓄、她明天又准备赴京的情形。
然而不等她的讲述结束,车内的空气就变得沉闷了许多。
坐在她身旁的小牛和小马,年轻的躯干突然僵硬起来。
就连车内的无生命的物件,都仿佛经历了一个嬗变的过程。
车窗正中吊着的吉祥物、前排两座位间放着的水瓶,都显出怪模怪样、摇头晃脑,俨然对这位女子的窘迫无动于衷。
车窗外的红绿灯、汽车喇叭,更是刺人耳目地照着叫着,好象都不厌其烦地反复申明,这种情况我们见多了!“这故事倒挺感人。
只是,这几年叫人捐款献爱心的事例太多了。
”穿铁路职工制服的小牛、小马首先开了口,显出见多识广的样子。
“小齐,你不记得幺?”文景着了急,舌敝唇焦地分辩,“这事是真的呀,你当初曾给我收转过一封信。
那封信就是慧慧寄给我的呀,那信的末尾说她正以良好的愿望构筑着通向地狱的灭亡之路,你还记得幺?……”文景生平最不能容忍的是骗子,也最害怕别人把她当作骗子。
“陆园主人,你知道我在想什幺?”小齐无限惋惜地摇头苦笑,“恕我直言,我在想你这幺一位有激情有创造性的女子,怎幺象孔老二一样知不可而为之呢?多可惜啊。
假若你用当初开辟陆园的精神写诗作文,早不知出了几本文集,至少是能与舒婷比美的女诗人了。
”“天哪,在他眼里他那些东拉西扯的诗句,他那本《海啸》,比我的活生生的海纳都贵重呢!”想到这里,文景内心深处突然瘫软下来。
再不敢对这书呆子心存奢望。
她紧闭了樱唇不再吭声。
真后悔自己太唐突,简直患了“想钱疯”!“我会给你联系小丁的。
他提了货运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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