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巴巴地盼着吴长东归来,夫妻俩好好儿核计核计,该通过那位医生或护士、该送什幺礼品,好搬动院长往国外发这封求助信呢。
文景在屋内坐立不安,就出来到他(她)们早晨出发的那段路上来回踱步。
她浮想联翩,思绪纷繁。
海纳的情景一天不及一天,娃儿能不能等得上美国的药呢?她也曾在南方的“南风快报”上登过寻找慧慧的广告,杳无音信。
慧慧她到底在不在人世呢?海容一直寄居在赵春怀那里,孩子现今怎样?家乡的父母怎样?千头万绪,最急切的思虑还是围绕在吴长东身上。
他为什幺迟迟不归?会不会是拿到了一部分捐助,到银行存款去了?也还是出了意外?从文景身旁走过的当地人都是冬天的装束。
女人们穿着厚厚的羽绒衣,围着各色各样的鲜艳的羊毛围巾。
一位推着自行车的男士甚至戴了皮革手套。
一会儿,带着酒味儿的一家人走来,男士的面颊亮闪闪、红扑扑的。
女人和孩子胖得象酒枣儿,脸上冒着汗。
显然是刚刚从饭庄出来。
……“长东!”文景突然发现丈夫在这家人之后十几米远的路面上踽踽而行。
在苍茫暮色中,了无生气,与初冬的萧条景象浑然一体。
文景迎上去拉住他的手,吴长东懒得开口,只歪了头耸了肩膀蹭耳朵。
他的手冰冷,周身也冒着寒气。
文景摸他的面颊,颧骨高耸,腮帮深陷。
便猜出他一天没有吃饭,返程又是徒步走回来的!冬天的寒冷看似公正平等、毫不偏袒哪一个,但对缺衣少食者来说,那种感受自然另是一种滋味了。
“你怎幺不坐公交车呢!出门时我是怎样吩咐你来着?”文景禁不住埋怨道。
“文景,下馆子去!”吴长东道。
他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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