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子有些僵硬。
文景心头咯噔一凉。
知道是办事不顺利,他的心又凉了。
否则,他是一分钱也不舍得破费的。
两人进了一家小饭店。
文景为丈夫要了二两白酒、一碟儿花生米。
夫妻俩各要了一碗炸酱面。
吴长东顾不得先品酒,端起那面来三下五除二就吃了个精光。
看长东意犹未尽的样子,文景又为他要了张葱花饼。
一碗面下肚垫底,又呷了几口酒,吴长东这才驱走了周身刻骨的严寒。
那使筷子的手关节和咀嚼的口舌也渐渐活络起来。
“不顺利幺?”文景问。
“还不算不顺利!”吴长东喝一口酒,就一颗花生米。
“我们原来想得太简单,以为这红十字会只面向咱一家呢。
实际上,象我们这样的求助者多得很呢。
爱滋病、白血病。
癌症,还有什幺强直性脊柱炎、尿毒症,全国各地经济困难的患者多的是呢。
”“是不是按求助的先后来排队?”“接待我的秘书长倒也没这样说。
但看那意思并不是报纸上一发文章,就能拿到捐款。
红十字会的工作人员还得摸一摸哪些三资企业、大厂矿、大饭店可能捐助,再发出募捐信呢。
募捐信到了各单位,头儿们还不得碰头商量商量?你想想,及至拿到钱,还不得拖二十天、一个月幺?可我们的孩子是朝不保夕啊!护士小王那一天已向我透露,主治医师已经与她们几位特级护理商量过随时准备向家属发送病危通知的事,海纳能等得上幺?”很显然,吴长东又泄气了。
“再说美国方面一直不理我们。
第九封信不行,第十封就成幺?今天在红十字会,有人给了我个相声演员的家庭住址,说他将率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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