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短暂的逃离。
夫妻之间,只要不是恶意伤害,激情褪去,理性回归,没有什么不是不能修复的。
第三天晚上,我把一切都想清楚了,便把妻子叫到床前,示意她坐下。
「我不是一个好丈夫,这么多年,没有把你照顾好。
」我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想了很久,我们是该变一变了。
」妻子一下子站起来,紧张极了,声音都开始发颤:「你,不要我了?」(十七)从卡尔加里沿二号公路向北,大约一个半小时车程,有一座不大的城市,名字很好听,叫红鹿市。
出红鹿市向西不到二十公里,有一个大湖,名叫溪湾湖,是避暑胜地,不过,现在已经是深秋,又到了万牲节。
傍晚时分,斜阳西垂。
湖边茂密的枫林里,霜叶层层叠叠,遮住了弯弯的小径。
透过萧萧的荒木,看到水边的芦苇,在风中瑟瑟摇摆。
远处,白云低垂,近处,一只鸟儿掠水而过,给平静的湖面,激起几波涟漪。
我和妻子搬到这里,已经两个多月了。
我参加工作不久,公司就开始走下坡路,现金流越来越少,假账越做越多。
研发中心里,人浮于事,整天搞什么六西格玛黑带,技术储备日益枯竭。
老员工们纷纷提前退休,年轻有本事的,也隔三岔五跳槽走人。
我进公司时带我的导师,五十出头,老派科学家,看不惯管理层的飞扬跋扈,春天的时候辞了职,到红鹿市一所社区学院任教务长。
他看我业务能力不错,人也老实好管,一直鼓动我跟过去。
我本来还犹豫,夏天出了事,一场高烧之后想开了,就答应了下来。
我跟妻子讲得很清楚,她不必跟过来,还留在卡尔加里上班,我每个周末及节假日和她团聚,一年之后我们再决定,看她是否喜欢小地方的生活。
妻子一口咬定,不要夫妻在分开,一定要跟我走。
我再三劝她,银行的工作不能轻易丢掉,她就是一口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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