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
就这样,九月开学前,我们卖掉房子,举家搬到了红鹿市。
感谢卡尔加里飞涨的房价,短短一年,我们的房子升值百分之三十多。
我们在城外的溪湾湖买了房,在北岸,湖对面是半月湾度假村。
那时溪湾湖的房价还没涨起来,只要三十多万,一卖一买,我们几乎不用再贷款。
我们的新家很旧,有三十多年房龄,两层的木屋,比原来的小很多。
房子建在一处缓坡上,越过一片茂密的枫林,正好看到波光粼粼的湖面。
前房主是一对老夫妇,五个孩子,都去了美国,没办法,只好去城里的老人院。
房前屋后打理得很好,草坪碧绿,繁花似锦,可惜我们搬进去不久,秋风便如约而至。
因为房子很旧,有些阴湿,我们一进去就请人装修,所有的裂缝补齐,外墙保温层重换,地板撬起来加装地热,老旧的厨房卫生间也打掉重做。
等这些完工,天上就开始飘雪,我们的钱也快用完了。
我和妻子商量了一下,剩下的工作,磨墙刷漆之类的,向本地人学习,自己动手,关起门慢慢干,反正天黑得早,外面又冷,出不去。
万牲节的傍晚,天朗气新。
这里地处偏远,没有讨糖的孩子,只有数只寒鸦,偶尔鸣叫几声。
我站在二楼主卧室,对着的宽大后窗,看瑟瑟的秋风,把树梢上最后的几片枯叶,轻轻摘下,任其打着旋,飘落在后院的草地上。
多么安静,多么朴实,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身后,妻子正站在梯子上,用腻子填补墙上的破洞。
「歇会儿吧。
」我转过身,招呼妻子,「你来看,这片林子多好,让我想起了东单公园。
」「东单公园?」妻子边擦手边走过来,靠近我,望向窗外,说,「东单公园那树林多小,哪能跟这儿比?听我姐说,现在全让同性恋给占了。
」「肏!」我很罕见地骂了一句脏话。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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