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圣物的信徒一般,兴高采烈地起劲儿搅拌着泥浆,不一会浑身上下几乎全都溅满了,成了一个小泥人。
年纪只有六七岁的卢卡和妮娜,也几乎从来没有穿过衣服,早就在棉布罩衫裡憋闷得不行了,见到小姨娘一丝不挂、干得起劲,也马上学样脱得赤条条的,尖叫着跑过去玩泥巴,相互从头到脚煳了一身。
在三个小傢伙手刨脚蹬之下,泥浆很快和得又匀又粘,当我歇够了,取来泥瓦刀准备砌砖时,只能看见镶嵌在泥团裡的三对蓝莹莹的眼睛望着我。
我用刀片接住他们直接用手抓来的泥浆,填在砖块之间,把玻璃早已破碎的视窗封起来。
记住现在天气已经热了起来,我脱了衬衣,汗还是不住地往下淌。
和我一起干活的柳芭趁着我的母亲热得昏昏沉沉,便一再伸出绵软温热的手掌,在我的前胸后背上抹来抹去,「让柳芭莎替你擦擦汗,英俊的小少爷。
」她的声线甜润酥骨,一对顾盼生情的,微微吊起的杏眼没有注意看砖牆,却一阵盯着我,「哎呀,小肚子湿漉漉的,受了凉会消化不良的,」她把砖块摆得歪歪扭扭,手却顺着我的肚子,灵巧地拨开了我的裤子钮扣,准确无误地伸进去拨弄了几下。
「哦哦,‘山雀’还被生出羽毛呐,但已经肥壮壮的了……」她糖浆般的悄声絮语音送入我的耳膜,呼出的带着花楸露香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
不知怎的,我对这恬不知耻的骚扰并不在意,反而觉得她不加掩饰表露的情欲虽然灼人脸颊,但发自自然的本性,就像暮春时节发情的小动物一样无可指摘,那一对温润手掌的轻抚也格外舒服。
小米沙的啼哭弄醒了半醒半睡的母亲,于是她提醒着,「柳芭,小米沙大概是饿了」。
柳博芙听到后,突然在一瞬间从我眼前消失了,那丰腴的身段居然也能如脱兔般敏捷,连蹦带跳地奔回幼子身边。
「哦,可怜的米什卡,都是妈妈不好,饿着宝宝了,别哭了我的小丸子,」柳博芙赶紧解开衣扣,两团浑圆的乳房从胸口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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