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着滚出来,孩子尚未含住乳头,香甜的乳汁便如一丝象牙色的白线般射出,她让孩子吃了个够,抱着哄了又哄,但米沙还是不住声,柳博芙没有办法了,只得一直把扣子解开到腰际,几乎脱光了上半身,让孩子舒舒服服地整个趴在母亲香软的肚皮上,哭声才逐渐止住了。
发现了小弟弟在享受母乳的妮娜和卢卡,也跑过来,双双抱住母亲的腰,把一大块一大块的泥浆蹭在柳博芙身上,喊着也要吃奶,「你们这两隻小髒猪,」柳博芙嗔怪着,却并没有把两团髒兮兮的泥娃娃推开,「快好好洗洗再吃,」她把又睡着了的米沙交给母亲,从旁边的水罐裡到了一点水,把双胞胎的脸稍微洗了洗,就搂着孩子们,让他们每人叼住一个玫瑰色的乳头,吃了个够。
如此宠溺孩子的后果就是全身髒得跟他们差不多,时髦的桃红色衣裙也彻底毁了。
等到两个孩子吃饱,柳芭歇了一会,又回到床边砌牆,从此她再也未将衣裙拉上,提熘着一对胀鼓鼓的,散发着阵阵奶香味乳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忙东忙西。
日上午时,大家都干得筋疲力尽了,身上覆满混合着汗水的尘泥,腹中却空荡荡的。
每个人都迫切的需要洗澡吃饭。
家中不大的澡堂显然挤不进这么多人,于是菲奥克拉请瓦莲卡伺候母亲在澡堂洗浴,贝科夫家的女人孩子们就在室外的水渠边打水洗澡。
而我便成了一个问题,母亲自然不太好意思让我也进澡堂和她一起,而我又自觉得避开贝科夫家的女人们。
其实,经历了这几天的遭遇和思索,我已经不觉得为了劳动和卫生而裸露躯体有什么羞耻了,尤其是贝科夫家的人早已习惯裸裎相见,并且乐在其中,但多年来拘于繁文缛节的生活,已经在我的潜意识深处,投下了禁忌的阴影。
儘管在母亲和亲如长姐般的瓦莲卡面前,我可以毫不忌讳地宽衣,但贝科夫家的人毕竟并非血亲,而且面对像已为人妇的菲奥克拉、柳博芙和待嫁的阿娜斯塔西娅这样的成年妇女,我之间简直是如履薄冰,唯恐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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