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胴体,就这么骑在木马上无法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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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能作的,只有两腿使劲夹住两片斜角木板,为娇嫩的耻缝争取到一点缓冲空间。
但郑阿斌却残忍地在木马上倒下润滑油。
「嗯...呜...」
汗流全身的曦晨,两条腿再也夹不住滑熘的木马,全部重量都落入肉缝,终于悲惨地哀叫出来。
「庆控!」以折磨自己新娘为乐的郑阿斌,还用鞭子甩打她的屁股,强迫她在上面摆动。
「嗯...啊...」
曦晨的喘息,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兴奋,但可确认的,是她完全堕落地配合郑阿斌的施虐,用被药剂刺激到搔痒难耐的耻肉,摩擦着马背。
「噢!」
忽然她挺直身子,一阵阵抽搐,豆花般的半凝白浆,从她两腿间喷出来,溅在马背上!
「哼...嗯...」
人明明还在激烈喘息,但享受到高潮滋味的发情肉体,又开始自虐的挺动。
「呜....」
又没多久,她更激烈地抽搐,和木马摩擦的赤裸下体,豆花般的黏稠白浆从缝隙一直冒出来,两边马背都有白色半凝冻状的分泌物。
围观的西国人第一次看见这么疯狂羞耻的高潮,除了粗重的喘息外,全场鸦雀无声,只剩曦晨一个人在失神哀鸣...
至于我,早就迷失在空无之中...
眼前这一切是真实的吗?
包括我空无一物的下体、赤裸裸正在高潮的妻子、那些陌生冷酷的西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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