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白痴邪恶的笑容...
还是只是一场恶梦?
我完全分不清了...
但菲力普连让我怀疑是梦是真的权利的剥夺,他叫军人为我鬆绑,架着我到高大的木马下面。
那具木马,虽然只是拷问女体的刑具,但作工一点都不马虎,除了主体三角马背外,包括前面马头、后面马尾、下面四肢,也都无一缺少,甚至两根后腿中间,还有一根粗大的马阳具。
我就在挣扎中,被那些军人两臂反拉,绳子绕过马脖子绑住手腕,两条小腿也往后拗,一样用麻绳綑绑脚踝,挂在马身的两边,整个人就如以前古代维京船船头的人型凋塑一样,赤裸裸地悬吊在马头下。
他们拔掉我口中的箝口骨头,但立刻换塞了一个东西进我口中绑牢,然后跟曦晨一样,在我脖子上挂一根麦克风。
被弄成这种屈辱的样子,我愤怒地闷吼,怎知道扩音器传开的,居然是「嘶~嘶~」的马啸声。
顿时全场西国人都乐翻了!
「不...哼...别...这样...」
我听见曦晨也发出羞耻的哀求,毕竟自己骑着木马被围观已经够丢脸,还让前夫在前面发出马叫声,更是不堪加倍!
但她才说几个字,郑阿斌就一鞭落在她光洁裸背,她呻吟出来,继续乖乖地在木马上扭动屁股。
我知道自己出声就会发出马叫音,因此连呼吸都忍住不敢太大力!
菲力普却走到我面前,狞笑说:「你每隔五秒就叫一次,跟妳的正妹前妻表演最后这场,让大家乐一下。
」
我愤怒地摇头,一名黑人士官却拿着藤条默默走到我旁边。
-->>(第11/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