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低着头抽哒哒哭的岳氏被吓得发出尴尬的声音。
一屋子的人陡然间都瞪圆了眼睛,不知所措。
冯缨很快恢复镇定,嘴角轻扯:"祖母这话,听起来就好像我们不能生似的。"
魏韫不说话,别过脸,捂住嘴吃力地咳嗽,一边咳,一边还在费力安抚,看起来就好像在劝冯缨不要顶嘴。
魏真这时急忙道:"怎么能麻烦堂兄堂嫂。"
她低头:"适儿是我的骨肉,我怎么舍得把他过继出去。再说,堂兄堂嫂年纪还轻,日后定然会有自己的孩子。而且,哪有从已出嫁的堂妹这里过继子嗣的道理。"
魏老夫人似乎并没有真的打算让长房过继适儿,随口这么一提后,便借口困乏,让众人都散了。
回栖行院的路上,冯缨还没什么表示,耳朵极好,侍立在外却把屋里动静全部听得一清二楚的胡笳撇嘴说了一路。
魏韫只回头看了她两眼,没说什么。还是冯缨,哭笑不得地回头,伸手一把捏住了她的嘴。
"叭叭叭这么能说,要不要我把你送到菜市口,让你帮着农户叫卖去?"
"姑娘!是老夫人欺人太甚……"
冯缨摇头,见魏韫揉着肩膀进屋,她索性在院子里站定。
"我呢,是不在意那些的。生不生,是我的事。想法设法过继,是他们的事。至于成不成,那是你们姑爷的事。"
"至于那些话,不过就是左耳朵进去了,再从右耳朵出来,仔细把耳朵掏干净,也就没什么了。"
她把话说完,见碧光走到身边,忙吩咐道,"去打盆水来,我要洗手。"
碧光得了吩咐,很快就端了水进屋。
冯缨仔细浸了浸,把手指缝都擦得干干净净,然后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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